郭进拴|月是故乡明【二百二十五】
郭进拴|月是故乡明【二百二十五】
1970年,18岁的张宇招工进了洛阳,到原洛阳地区柴油机厂当了一名学徒工。
据张宇回忆,当时厂里的青工多,风气也好,有几个工友特别有追求。他和陈韧,还有个叫高土木的老工人,比较喜欢文学,“当时写作不是为了出名,也不是为了养家糊口,”张宇这样解释当初的创作动机,“纯粹是一种爱好,觉得好玩。”他在厂里比较活跃,爱好也多,打球、下棋、打扑克等等,“但是,总觉得没有一样东西能拿住你”。张宇说的“拿住”,是指没有一种爱好能真正触及心灵,让他死心塌地地去投入、去追求,直到遇上“写作”。
被文学“拿住”了的张宇开始了辛勤的跋涉,“3个人住一个房间,没有桌子,就搬凳子坐在床边,把床当桌子写东西”。
就这样,写完一篇,弄个大信封,将稿子小心地装进去,鼓鼓囊囊地,带着希望和梦想寄了出去。但过了一段时间,这些大信封又会被鼓鼓囊囊地退回来,希望一次次地破灭着。
张宇原名张憨子,他现在的名字张宇,是洛阳的老作者刘建权老师给起的。
作为一个初学写作的文学青年,免不了向别人请教。年轻的张憨子拿着自己的作品,忐忑不安地拜访洛阳当时的名家。画家朋友周彦生介绍他认识了刘建权,刘建权当时在《河南日报》等刊物上发表了不少小说,很有名气。
刘建权指导憨子:“你不能在发表作品时署个‘张憨子’的名字啊,叫着太土!”刘建权建议他改名“张宇”,憨子接受了,沿用至今。
刘老师谈起对张宇的最初印象,“别看叫憨子,其实精着呢!”这精,指的是张宇的文学天赋,他对文学的悟性。
刘建权当时是洛阳广播站的记者,住在周公庙里。“那时候,张宇和陈韧每星期都要去我家几次,都是晚上来,我们三人坐在那里,一谈就谈到深夜”。
刘建权还保存着张宇1979年写给他的一封报喜信:是年11月的《长江文艺》上,发表了张宇的小说《土地的主人》,头题,还加了编者按。20多年后回忆自己发表的第一篇习作,张宇仍抑制不住喜悦:“当时《红旗》杂志给予的评价是‘改革开放以来代表了农民对土地愿望的第一篇小说’。”
自此以后,张宇一发不可收,小说一篇接一篇地发,奖项一个接一个地拿。这匹跃入文坛的黑马,开始在文学的草原上自由潇洒地驰骋。
“我自己就是改革开放的产物,没有改革开放,就没有我。”张宇总结改革开放对自己创作的影响,将其归纳为“思想上的开放和教育,生活和文化上的营养”。“没有改革开放,像我这样的农民的孩子怎能当上作家呢?”张宇进一步阐释,“在中国文艺史上,改革开放是一次大的思想运动,波澜壮阔地颠覆了传统思想观念,全方位地与世界文化接轨。如果没有改革开放,像我们这些农民的孩子,可能就进不了城,就是进了,到了工厂也是死死板板地干活,产生不了精神方面的追求,也就无所谓搞创作写小说了。”
(责任编辑:王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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