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郭进拴作品选集》读后感(260)(朱学军)
《郭进拴作品选集》读后感(260)(朱学军) 拜师学艺
命运的变化犹如月之圆缺,对智者无妨害。
——美·富兰克林
在我崎岖的写作道路上,吴功勋老师是照亮我前行的灯塔,是重塑我命运的恩师。那篇险些被打入冷宫的《醉入邙山画阁中》,成了我们师生缘分的起点。当我心灰意冷地准备将稿子塞进提包时,吴老师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,一句“让我再看看”,如同穿透阴霾的阳光,瞬间点燃了我熄灭的希望。
他坐在办公桌前,戴上老花镜,逐字逐句地读着我的稿子,时而蹙眉,时而点头,手中的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从错别字到标点符号,从语句通顺度到主题提炼,他都一丝不苟地修改着。几页稿子被改得密密麻麻,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,可每一处修改都精准地击中了文章的要害,让原本平淡的文字瞬间有了灵气。他让我把改得模糊的地方重新抄写一遍,然后郑重地在稿签上写下推荐意见。不久后,这篇散文不仅在《河南广播电视报》头版被重点介绍,还登上了《河南风光》的广播节目。那一刻,我看着稿签上“吴功勋”三个字,泪水模糊了双眼——原来,我收到的第一封来自河南人民广播电台的亲笔信,正是出自他手。
从那以后,吴老师成了我写作路上的引路人。他不仅向我约稿,还带着我深入汝州的城市乡村、山川河流、厂矿企业。我们一起在清晨的薄雾中探访古寺,在正午的烈日下走访农户,在黄昏的余晖中记录工厂的繁忙。每一次采访,他都耐心地教我如何观察生活细节,如何挖掘人物故事,如何从平凡的场景中提炼出深刻的主题。他常说:“好文章不是坐在屋里想出来的,是用脚走出来的,用心悟出来的。”
有一次,我们去采访汝州的一家老酒厂。走进车间,扑面而来的酒糟味让我有些不适,可吴老师却像个孩子般兴奋,他蹲在发酵池边,仔细观察酒曲的状态,和酿酒师傅聊得热火朝天,从原料挑选到酿造工艺,从酒的历史到文化内涵,他都问得格外详细。回来后,他让我先写初稿,然后逐段帮我修改,大到文章结构,小到用词造句,都反复斟酌。最终,那篇《酒香飘溢汝州城》播出后,引起了不小的反响,酒厂的订单都增加了不少。可当我拿到稿费想分给吴老师一半时,他却笑着拒绝了:“你的工资低,家里负担重,这点钱留着补贴家用吧。”那时我才知道,他为了帮我改稿,常常熬到深夜,自己的创作计划都被耽误了不少。
吴老师对我的关怀,早已超越了师生情谊。当他看到我租住的破房漏着天,随时可能倒塌时,心疼得流下了眼泪。他利用自己的人脉,找到当地领导,反复说明我的情况,终于为我争取到了一套廉租房。后来我买新房缺资金,他又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省吃俭用积攒的钱拿给我,甚至连给外甥的压岁钱都没留,气得外甥直哭。他还把我们合著的《汝州风貌》的稿费全部给了我,自己分文未取。
在写作上,吴老师对我严格要求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有一段时间,我为了赶进度,稿子写得有些粗糙。他看后,严肃地批评我:“写作不能‘萝卜快了不洗泥’,每一篇稿子都要对得起读者,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”他把那几篇不合格的稿子退给我,一条条列出修改意见,从主题深化到细节补充,都讲得十分透彻。我按照他的要求反复修改,直到他点头认可才肯罢休。正是他的严格,让我养成了精益求精的写作态度,我的作品质量也越来越高。
1991年春天的“明星杯”有奖征文颁奖大会,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刻。当我手捧大红的获奖证书,站在领奖台上,看着台下的吴老师露出欣慰的笑容时,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。会后,他拉着我向河南电台的白清高台长介绍:“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郭进拴,是个很有潜力的作者。”白台长握着我的手说:“你的散文写得很有灵气,以后要多写好作品。”我连忙说:“这都是吴老师的功劳,没有他的指导,我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绩。”那一刻,我深深体会到,吴老师不仅教会了我写作,更教会了我如何做人。
随着对吴老师的了解越来越深,我对他的敬佩之情也愈发浓厚。他1938年出生于中牟县,毕业于河南大学中文系,在新闻战线奋斗了几十年,发表了无数优秀作品,获得了众多奖项。他的足迹踏遍了河南的山山水水,从黄河之滨到大别山下,从洛河之阳到豫东平原,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汗水和心血。他主编的《三国胜迹神游》《平顶山览胜》等书籍,深受读者喜爱,原河南省委宣传部部长侯志英称赞他的作品“把德育寓于智育美育之中,引人入胜”。
吴老师对平顶山和汝州的宣传更是不遗余力。为了推广石人山,他带领我们多次深入山区,在没有路的乱石滩中艰难跋涉,为景点起名、编故事,一篇篇生动的游记通过电波传遍大江南北,让“藏在深闺人未识”的石人山逐渐被世人熟知,如今已成为国家5A级风景名胜区。
有一次,我们去风穴寺采访,天色渐黑,我劝他回城,可他却执意要看看夜色中的古寺。有一次,我们去风穴寺采访,天色渐黑,我劝他回城,可他却执意要看看夜色中的古寺。他说:“不同的时间,不同的光线,能写出不同的味道。”我们在夜色中漫步,听着古寺的钟声,看着月光下的飞檐翘角,他灵感迸发,当场构思出了《古寺白云间》的框架。回城的路上,由于天黑路滑,车子险些翻下断崖,吓得我一身冷汗,可吴老师却笑着说:“没事,只要能写出好稿子,冒点险值得。”后来,这篇文章播出后,在汝州引起了轰动,风穴寺也因此受到了更多关注,被列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。
吴老师常说:“写作要接地气,要写老百姓的故事。”他每次来汝州,都不让我找领导接待,而是带着我坐公共汽车、骑自行车,甚至步行深入乡村。我们在农家小院里和老人拉家常,在田间地头和农民聊收成,在工厂车间和工人谈梦想。他说:“只有和老百姓打成一片,才能写出有温度、有深度的文章。”在他的影响下,我的作品越来越贴近生活,也越来越受到读者的喜爱。
如今,我在写作道路上取得了一些成绩,出版了多部作品,可我知道,这一切都离不开吴老师的悉心教导。他像蜡烛一样,燃烧自己,照亮了我前行的路;他像园丁一样,辛勤耕耘,培育我茁壮成长。他不仅赋予了我艺术生命,更教会了我如何做一个有正义感、有责任感的作家。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恩师也”,吴老师对我的恩情,我永生难忘。在未来的日子里,我会带着他的期望,继续在写作道路上砥砺前行,用更多优秀的作品回报他的厚爱,回报这个充满温情的世界。 (260)
(责任编辑:王翔)
声明:文章所有文字、图片和音视频资料,版权均属本网站所有。凡经本网协议授权的媒体、网站,在使用时必须注明“稿件来源:本网站”。














